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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方应看x你/R」千里江山图

*含有部分R向注意!

*仓促仿写了个剧情,R向的部分是外链,改了一改,好久没开车了,有1、、慌张,OOC/BUG致歉,观看感谢。





 

 

沿着虹桥逛到侯府的时候,府中竟不似平日清幽。

 

我还未来得及跨进大门,便险些被彭尖撞倒,他神情慌乱的很,手中捧着厚厚一沓官府公文,身后跟着十几个持枪的侍卫,快步行走时带起一阵阵兵甲碰撞的当啷响声。

 

我躲开一些,好奇地问道:“这是要做什么?”

 

彭尖看见是我,收起了防备的姿态,额角上却沁出两滴汗来:“姑娘!你可算来了,出大事了!要献给皇上诞辰的《千里江山图》昨日被盗了!”

 

什么??王希孟的《千里江山图》!?那不是由方应看在朝中的亲信党羽负责运送的吗?怎么会出事???

 

我一时震惊,彭尖说的话断断续续的、擂鼓一样锤在我胸口,砸的人有些喘不过气来:“皇上龙颜大怒,已将负责运送之人就地格杀,还命侯爷彻查此事,说是…说是三日内要见到画,不然…恐要治侯爷的罪啊!”

 

我听见我自己低哑的声音:“你可知图是在哪里被盗的?”

 

彭尖颤巍道:“在…是在江南一带…”

 

 

 

找到方应看的时候,他正坐在武场边上擦拭一杆血缨枪,神色如常,看不出一点就要大难临头的慌张,反倒是身边的仆从婢女一个个的都垂着头,跟雨后蔫尾的白菜一样愁眉苦脸。

 

顾不上这些乱七八糟的了,我提起曳地的裙裾一路向他奔去:“方应看!”

 

“嗯?”他的视线凝在我身上,微皱了眉。

 

我扯着他的袖子:“我们赶紧跑吧!”

 

方应看继续着手上的动作,还不忘用枪尾打开我拎着衣服下摆的手:“跑?你又想去哪儿玩儿?”

 

他说这话时前半段语音带笑,后半段却干净又认真,我方才组织好的工整语句顷刻间就丢到九霄云外,一时嘴快便道:“天涯海角,越远越好,总之得去一个谁都找不到你的地方!”

 

方应看挑眉:“我说你急急忙忙的,原来是想着与我私奔?”

 

我语塞了几秒,不知如何反驳,干脆抬了手移开长枪,一把将他从凳子上拽起来:“……什么私奔!我是要带你走!”

 

方应看点点头:“光天化日,强抢侯爷,还说不是私奔?”

他的胳膊还在我怀里,说这话时又离我这样近,好像那日手把手教我射箭,天地间所有气息都被遮掩尽了,只剩下他身上那一味淡淡的龙涎香,不同的是,这一次我没敢有分毫的恍惚。

 

皇帝诞辰,贺礼被盗,三日为限,这样一桩桩一件件掺杂在一起、歪歪扭扭地朝方应看伸过去,而我则一边分析着他的危险处境一边将他往外带,有如现代童话里从巨龙魔爪下劫走王子的巫女,沉着又冷静,聪慧又机敏。

 

小巫女还没走出两步就被人伸手捞了回去,捞回在冰凉的花岗石桌沿上,俊俏的王子弯了弯眉眼:“你是在担心我吗?”

 

“当然不是,”我咽了口口水,“你要是受罚,岂不是要连累许多无辜人?”

 

方应看的气息一点一点逼近过来:“无辜?这天下与我方应看有关之人,还有无辜人?”

 

怎么没有?千年以后穿越回来的清纯女大学生不无辜吗?我用手肘撑着台面,仰起头与他对视,努力让我自己看上去更有气势一些:“从汴京到江南,即使现在出发,快马加鞭也需一日半,更莫说查案了,若大后天皇帝心情不好,你被判个满门抄斩,可别说认识我!”

 

正午阳光耀目的刚好,把相贴的影子投在青瓦白墙上,轻飘飘的,三分故作的凶狠都成了七分投怀送抱,方应看低低笑了一声:“我无父也无母,更无兄弟姊妹,若是被满门抄斩,第一个要斩的就是你。”

 

有关掉脑袋的恐怖设想快过亲情血缘之后便是连枝共冢的常识道理,我不禁下意识摸了摸脖子,方应看眼疾手快的翻身抱住失力后倒的我,月白衣袍骤然沾了灰,他也不恼,只摆出一副‘你是白痴吗’的表情:“起来,该出发了。”

 

这回轮到我莫名其妙了:“去哪儿?”

 

方应看慢条斯理的展了扇面,上面繁复工笔刻画着的,是三吴都会的形胜,他悠悠启唇:“私奔。”

 

刚刚才从他怀中爬起来的我,又猛地跌了回去。

 

 

 

事实证明我有关路途遥远的这一部分担忧全然多余,只消半柱香的功夫便有十几条快船停于城外,方应看与我领着一众侍从渡河而去,不日便可到达杭州。

 

窗外是搭得高高的、高高的护城河,我放下帷裳,转过头去问方应看:“你当真有信心办成此案?”

 

方应看正闭目养神,半晌也没动静,我这才自觉自己实在问了个蠢问题,这天下可没有他神枪血剑小侯爷办不成的事不是吗?我回想了一下曾经在毁诺城中发生的事情,深谙今日是我太小瞧了这位神通候。

又不能完全怪我,事发突然,又事关重大,我确实是…是给冲昏了头脑嘛…

 

我扁扁嘴,从宽大袖袍中伸进去捏了捏他分明的指关节:“能不能告诉我,《千里江山图》是如何被盗的?”

 

方应看反过来抓住我不安分的手指:“昨日巳时,护送画卷的人见时辰还早,贪了一响欢乐,其他便要到了才能知道,不过《千里江山图》一经被窃,整片城区都封锁了,犯人断然逃不出去……你的脸怎么这样红?”

 

我坦然胡诌:“你这船里太闷了,都快热死我了。”

 

方应看撩开袖子,顺着我的指尖划上来,最终也只停留在手腕上,说不清楚肌肤相合的触感是冰凉还是滚烫,我只觉得半边胳膊都要酥透了,一阵一阵儿绵软。

 

他好似很满意我的反应:“是吗?你冷的可都发抖了。”

 

我瞪他一眼,刚想说点什么,蓦地被船桨靠岸的震动打断,有一个熟悉的声音船过厚重船身透进来,那人朗声道:“方侯爷!许久不见了。”

 

 

 

我向怀远将军再施了一个礼:“多谢将军告知,剩下的便交给我们吧。”

 

怀远将军没有什么官架子,与方应看也是老熟人了,他并不多客气:“行,那侯爷就请随我前去案发现场吧。”

 

因有外人在,我不方便骑马随军,又不愿意独自一人,扭扭捏捏的立在路旁边搞天人交战,直到彭尖‘盛情邀请’,我才一躬身钻进了侯府的轿子。

 

怀远将军早已在其中与方应看斟酒对谈,我故意坐的离他们远远的,只在案情蹊跷之点的讨论上出言。

一来二去,怀远将军则分外注意起我来了:“嘶,姑娘言之有理,言之有理,倘若没有事先完备的安排,确实不可能精确的从数队人马认出携画者。只是…他们要如何肯定,他一定会在熙春楼停留呢?”

 

“嗯……”我沉思了片刻,“《千里江山图》事关重大,再怎么无知,也不至于敢在青楼停留如此之久,想来熙春楼中可有他信的过的人?”

 

怀远将军一拍大腿:“是了,熙春楼中是常有朝廷暗卫!但恰巧那日花魁选秀,人潮声涌,他未曾发现异样,看来这真是一局蓄谋已久的棋呀。姑娘是当神捕的料子!”

 

呵呵,我在他言语间隙朝方应看飞去一个凌厉眼刀,我所说的只是原因其一,这原因其二嘛,方大侯爷曾经去过的地方,朝野内外谁不知道呢?上行下效,不去熙春楼,还能去哪儿呢?

 

不过被某些人数落多了,突然被人这么一夸,夸我的人还是当朝威名赫赫的将军,我竟有些不好意思,我微微一笑:“将军谬赞了,平日里常受熏染罢了。”

 

怀远将军‘哈哈哈’的笑开了,转过头去对方应看说道:“你这小姑娘确实不简单呐!不过也只有这种玲珑巧心的女子,才配得上做神通侯的枕边人,侯爷您说呢?”

 

我立刻就好意思了:“我与方侯爷不是这种关系,您想多了!主要还是我向我师傅学的好!”

 

 

 

然而我师傅也从未教过我花花世界里的生存法则,即使熙春楼让里三层外三层的围成一圈年轮,里头的男男女女也不见半分收敛,照样自顾自醉纸迷金,觥筹交错下,便是一个繁华朝代的小小缩影。

 

我倚在阁楼的栏杆上,偏头去问方应看:“明明都禁止任何人出入了,他们怎么都不带一点慌张的?”

 

一把扇子轻轻落在我头顶,“你三岁?”流苏扇坠从他手中荡下来,“这些人,他们或有权有势,或有名有利,就算在这熙春楼中喝成白骨,黄泉路上也有人迎来送往。”

 

他指着缱绻丝竹堆砌起的高台,高台上是一个左拥右抱的中年男子:“你看,那是当朝太子太傅,上周刚刚娶了第八房小妾,他前来寻欢时,恐怕鎏金的鸳鸯锦还未撤完。”

 

我不禁小声感叹:“一夫一妻制真好。”

 

方应看微皱了眉:“你是蚊子吗?说话声音这样轻。”

 

我正触景生情,忆起刚刚从一群莺莺燕燕中艰难逃脱的情境,耳畔都是一声声娇柔软糯的“侯爷”“方侯爷”,还有哪个不识相的喊的“小方方”,立刻就气不打一处来:“你这么嫌弃我!怎么不去找你的十个八个姬蜜儿!”

 

气尚未消尽,强烈的求知欲便迫使我自个儿钻进了姬蜜儿的闺房——经查证,《千里江山图》正是在她房中丢失的。

 

管事的嬷嬷端来两杯上好的洞庭碧螺春,称姬蜜儿近日身体不适,让我们在此稍候片刻,头牌的房间到底不一样,我四下环视,精巧的梳妆台和红木的家居软红的帘,连空气中都氤氲着一股浓郁的梨花香,甜的发腻,却将方应看直直看向我的视线烘托的暧昧。

 

我以手掩面假咳两声:“所以,我认为窃贼一定还在楼中。”

 

方应看抬眉:“哦?那为何那么多证人皆指认不出?”

 

我摇头晃脑的想了一会儿:“此人既能骗过你手下人的眼睛,又能骗过这朝廷影卫…难不成他是一个易容高手?”

 

方应看赞许的点了点头:“还有呢?”

 

我抿了一口碧螺春:“你看这姬蜜儿的房间里明显很久未有人居住了,虽然箱子柜子干净的一尘不染,但是梳妆镜上却蒙了一层薄灰,熙春楼的头牌花魁,怎么可能三五日都不对镜贴花黄?方才我还听楼中小妹说姬蜜儿已心有所属,不知怎的,我总觉得《千里江山图》丢失在此处,是有人要陷害她。”

再做了一番论断以后我总觉得有那么些脸烧,许是刚才还说她无端妖艳,此时又把人比喻成纯洁善良的梅花,一下子替她翻了个模样。

 

方应看并不在意,他轻笑一声:“可是区区一个青楼妓女,谁要陷害她呢?”

 

我揉了揉发烫的脸蛋儿,“说不准啊!也许是她陪了哪位西门庆的酒?也许是她有什么仇家?也许是楼里的嬷嬷舍不得这个招财宝?也许…”我的话愈说愈轻,一颗心却愈跳愈快,“也许…是想要陷害与她有结识的官府中人……”

 

门应声开了,门外站着的,是穿一袭花魁红衣的陌生女人。

 

 

 

所有故事经过和时空错误都在这一瞬折叠进一双狭长的眸中,再无踪迹。

紧随其后的、我做了一个浅浅的梦,这个梦里天地颠倒,熙春楼里有无穷无尽的橙红,一闭上眼便是神通侯府流光似的晚霞。

 

金池夜雨,隋堤烟柳,州桥明月,相国霜钟,在这样漫天漫地的梨花香里,我好似遇见了一个人——他从无边风月中御马而来,踏过长卷上的青山和绿水,踏过幽岩邃谷和流溪飞泉,踏过这一幅开阔无垠又曲折入微的江山,千里又万里。

 

而我在画卷的尽头捧起他英挺的眉睫,送上一个绵长的吻。

 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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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傍晚,方应看再找到我的时候,我正趴在神通侯府三尺高的老槐树上生闷气。

 

我冷哼一声:“哟,这不是方大侯爷吗?今早不还在幽会女情人,怎的现在到我这里来了,难道彭尖没跟你说,我今日身子不适,不方便见客吗?”

 

方应看以扇扣手:“身子不适也是本侯爷的错,凭何不见?”

 

想起昨夜种种,我瞬间就通红了脸,说话也顾不上逻辑道理了:“方应看!!!我嗓子不好!最近都不能开口说话了!”

 

方应看抬眉:“是吗?”

 

我扁扁嘴,留给他一个真挚的白眼。

 

方应看颇有些可惜的说:“原来如此,今早我去取了《千里江山图》的真迹,既然你不想看,那便算了。”

 

我瞬间破功:“在哪儿!”

 

方应看凑过来:“你现在嫁到神通侯府来,我连人带图都归你看个够。”

 

我非常不乐意:“死渣男!你哄彭尖呢?等下你是不是也要娶八房熙春楼的小妾,然后说你只是心碎成了八块碎片,不同的碎片爱上了不同的女人?”

 

方应看伸手把我从树枝上抱下来,拎小奶猫似的把我抗起来:“公然辱骂侯爷,罚。”

 

我缩在他怀里意难平的补充道:“恕小女子不受!你们男人的嘴,骗人的鬼!说出来的没一句真心话!”

 

方应看拎着我衣领的手骤然加了两分力,他低下头来看我:“我们?除了我,还有谁?”

 

近在咫尺的眉睫英挺又冷峻,发簪上高挽的青丝被风拂起来,展出入了鬓的剑眉,我愤然道:“没有了,就是你。你你你!青天白日诓骗良家少女,月宫仙子煮了你!”

 

方应看心情很不错的样子:“小娘子,你怎得这样不讲道理?”

 

我更生气了:“我怎么就不讲道理了?”话音落了我才觉得不对劲,连忙改口:“呸呸呸,谁是你的小娘子?你这个大猪蹄子,彭尖明明跟我说过你娶妻只会娶讨厌的女子!”

 

方应看眉开眼笑的将我抱向里屋:“本侯爷天下第一讨厌你。”

 




END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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