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极含糖小甜饼量贩商。


♠️主BG|YN 随心随性♠️

♠️凡尘俗欲 饮食男女♠️





- 微博@安梓QwQ -

- 画风瞬息万变 观看感谢 -

「庄莲」随主

*内含CP庄莲。

*小短篇,写了1k字不知所云的正文发现还是无意义沙雕摸鱼最适合我,lay了。




卫庄最近往湖心岛跑的次数多了,就愈发觉得那些蛇不讨喜了。

 

自百越一役回来,红莲身边总是不缺这种黏黏糊糊的爬行动物,倒也是不会伤人,就是烦得很,总在草丛里滑来滑去的,若是路过它,那刺溜一下就滑没影了,徒留个惊吓。

还有两次悬在树干上,把七绝堂递来的信鸽也伤了,就差没给把那些重要的情报给拆吃入腹了。

 

红莲倒是丝毫不介意,自顾自托着腮帮子讲她那些个在阴暗地牢的故事,讲到深处还激动的比了个手势:“总之那条蛇可聪明了,竟然还懂得利用地形和假死偷袭的战术道理!”

 

卫庄蹙着眉:“这就是你把冷宫变成蛇窟的原因?”

 

红莲叉着腰噘嘴:“什么蛇窟窿!我的寝殿里当然不能养了,只能让它们暂时住在这里啦。”

一条赤红色小蛇九曲十八弯的绕上来,得寸进尺的亲了亲红莲的耳朵尖。

 

卫庄冷哼一声。

 

“你不喜欢蛇吗?”红莲凑上来追问他,“没有毒,你不用怕的,食量也小,挑点残羹剩饭它也吃,而且听说这种蛇毒囊还特别适合炼药呢…”

 

小小一条赤练蛇盘在少女纤细的腰身上朝他吐了吐蛇信子,怎么看都有一种挑衅的意味。

 

红莲揉了揉昂起来的蛇头:“你看,它在说它很喜欢你呢。对了,前几日在地牢的时候,也就是它把我从坏人手里救下来的!”

她笑了笑,把小赤练蛇盘起来放在手心里:“好啦,我要练剑了,你去玩儿吧。”

 

这一次小赤练蛇不配合了,它从红莲身上滑下去,没两步又弯弯绕绕的缠回她腰上了。

 

红莲‘哎’了两声:“怎么不听话了?”

 

卫庄在心底摇摇头:“真是随主。”

 

 

 

嫌弃不听话都是假的,后来红莲被关在寝宫里逃不出去的时候,满心满意都挂念着这一窝宝贝,她自觉是父皇不喜欢蛇,师父不喜欢蛇,哥哥也不喜欢蛇,宫里的太监婢女最恨这些……连他也不喜欢蛇。

除了她自己,又有谁会去在意那一座阴暗的宫殿呢?

 

等到她终于挣脱了父皇的禁令,第一件事便是急匆匆的提着裙裾奔往冷宫,鞋跟砸在冰冷瓷砖上是当啷清脆的响,衬的这一片愈发孤寂。


但湖心岛上,漫天漫地的樱花雨下,开出了断井颓垣以外的斑斓风景。

那些为红莲所熟悉的、或不熟悉的一条条蛇都挂在茂密的枝干上晒太阳,身体软绵绵,肚皮圆滚滚,鳞片毛绒绒。

 

完全没有意料之中被饿成蛇干的事情发生,红莲不由大惊:“这么久你们都吃些什么啊?”

 

她左看看右看看,迭起的山石是后来搭的,连绵的水面也是冷寂的,四周静悄悄一片,面前这一方小小的湖心天地,她和群蛇是唯二的活物。

 

三月中旬正是刚出蛰的时候,小赤练蛇懒洋洋的把自己翻了个面,眼神示意她等着。

 

红莲掰着手指头在岛上待到日上三竿,无聊的不行,就差人送了砚台笔墨来,兀自画起画儿了,等到天边晕出大片胭红色,似是待嫁女儿腮边的色彩了,才有个人影摇摇晃晃撑了小船过来,船头摇摇晃晃掰摆着两个大麻袋。

 

 

 

摇摇晃晃的七绝堂小弟觉得他自己有一点点惨。

他今天是第三百零一天上班,上头派给他的任务还是喂蛇。

 

他图了个省事,一次性把几周的饲料都搬来了,结果却在半路遇到了人,这人不是别人,还是蛇的主人,韩国的公主。

 

公主本人不像民间传说的那样姿色平平,不光不平平,而且简直好看到人神公愤,浑身上下也都是他没见过的新鲜玩意儿,连发上一朵花腰间一把剑都是稀奇的,但七绝堂的小弟分毫不敢抬头,他颤颤巍巍的跪下去:“老大…命、命令我们保密…”

 

红莲俯下身来:“你老大是不是流沙的卫庄?”

 

小弟双腿发抖,大脑当机。

 

红莲太想知道这个答案了,她一下一下敲着树干,生平第一次摆出了飞扬跋扈的公主架子:“当真不是?你跟我说实话,我可是堂堂韩国公主,这普天之下,除开父王,皆是我说了算,你今日要是不说,我立刻就叫你蒙受刑狱之灾。”

 

这话她说的没什么底气,小弟还是听的咽了咽口水,他还年轻,他上有老下有下,他可不想死。

他弱弱开口道:“我、我不知道他的身份…”

 

红莲满脸都写着不高兴:“那他长什么样子,你可还记得?”

 

小弟又语噎了,他当真记不清了,任务都是堂主布置下来的,他没见过传说中的老大,他只是个低阶弟子,混口闲饭吃的,还要天天被骂嘴笨记性差思维简单一类的,他仔细想了想,只想起来传说中的老大眉目英挺又冷峻,穿黑底鎏金纹的锦衣,持一把三尺长的青锋齿剑——倒挺像公主桌上摆着的那副画。

 

这幅画又是何许人也,贸然称呼会不会说错话呢?小弟沉思了好半晌,然后一拍大腿,嘿,对呀!我可真是个小天才,眼前这位红莲是什么地位身份?堂堂韩国公主,这普天之下,除开皇帝,皆是她说了算,那她看上谁,谁可不就得是——

 

小弟谄媚的搓搓手,挤出一个十分讨好的笑容,又指了指她身后被风携起的淡黄色布帛,上面寥寥几笔勾勒了一个人的侧影,眉目英挺又冷峻,穿黑底鎏金纹的锦衣,持一把三尺长的青锋齿剑:“我老大长的、像、像咱韩国的驸马爷!”

 

 

END







评论 ( 9 )
热度 ( 89 )

© 清歌休不休 | Powered by LOFTE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