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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张楚」烟雨队长夫人

*内含CP张楚,三句话叶橙。

*OOC/BUG致歉,第一人称试写,全个人解读。

 

 

 

烟雨一输比赛我就心情不好,正巧今天还赶上《熟悉的陌生人》第四十二集大结局。

 

在咖啡厅里等了三十分钟,说好的‘绯闻男友’没见个鬼影,冰沙也喝见底了,整包的烟也抽完了,我一拍桌就给俱乐部经理打电话。

 

“他人呢?”我一下一下的用指关节叩击陶瓷的杯壁,“老李,我问你,说好的人呢?”

“放屁,老娘都等了半个小时了!”

“约的是三点钟怎么了,正常人都会提早一会儿到的好吗?”

“这都第几个了,你想炒作绯闻能不能找个靠谱点的,上一个不会说话,上上一个他妈嫩的还没出道,您今天这位大兄弟我再等五分钟,他还不来我就……”

 

我的话没说完,叫老李的傻缺经理在电话那头‘喂喂楚队你在听吗’的喊着。

我砰一下挂了电话,立刻开始收拾东西。

 

为什么要跑?我怀疑我遇到了今天份的艳遇,打十七八层引号的那种——霸图战队队长韩文清正径直朝这里走来。

等我提起包溜出侧门,他还在大厅口蹙着眉找人,那神情简直能要来一个店的钱包。

 

出了商场我就给老李发短信:你找那人叫什么?

老李:不记得了,不是副队长也是队长级的!云秀,你可别错过这个机会了呀。

我:那你有没有说什么事?

老李:没,我就说烟雨战队的楚云秀找。

我:他是不是一米八左右,看着特别凶?

老李:特别凶也没有吧?一般凶,但是看着很冷漠。

我:操,你完蛋了。

 

关掉对话框我想,操,我完蛋了。

 

烟雨这个俱乐部,最擅长的事情就无关人士插足相关队员,战术也是,训练也是,连私生活都是。联盟这几年的商业化来势汹涌,自从有了叶秋和苏沐橙、肖时钦和戴妍琦那样同队能炒作出CP的搭档,我们的经理也动了这样的念头,毕竟有绯闻就有话题量,话题量代表着代言,代言就能赚大钱,而真正的我们是怎么想的,没有上层会关心的。

 

要么照做,要么滚蛋。谁叫我打骨子里爱着我的烟雨呢。

 

于是老李就在烟雨里挑三拣四,副队有了圈外小女友,其他人不是名气不够就是身高不够,他干脆把目光投到别的地方,上一次是轮回,上上次是微草,说开了就是找人和我演对象呗,拍两张照片传网上,明天开始我就要满世界飞着拍广告。

拍广告不可怕,绯闻男友是韩文清才可怕,霸图的韩文清,多年来一如既往全心全力投身霸图,加在一起拍的广告不超过三条——其中一条还是冯宪君求着他拍的。

 

当年老冯那叫一个声泪俱下临表涕零……停,打住,现在不是考虑的这个时候,要是老韩知道我是要找他来搞炒作,非把全烟雨砸了不可,这件事必须作罢。

 

 

 

第二天晨训,韩文清大约是托了副队长张新杰打电话来问,我浑身上下写满无事发生,随口胡诌一通,等电话挂断,我找到经理:得嘞,这事儿还是我自己来吧。

 

正副经理千叮咛万嘱咐,得趁着CP粉兴起的六七赛季赶紧把事儿办了,我满口答应,一直拖到第八赛季,拖到三连冠王朝嘉世队长叶秋退役,我也没找到个像样的‘对象’。

 

烟雨的队长不需要爱情,只需要小笼包叉烧包奶黄包虾滑鱼滑牛肉粉丝汤……还有酸辣粉。

于是我打开手机滑通讯列表,最底下是上次打来电话的张新杰,我一想,他可不就是X市地主嘛!

 

我弹过去消息:你们那儿有什么好吃的酸辣粉店吗?

张新杰:Q市?

我:不是,X市,下周和虚空打比赛。

张新杰:有的,稍等。

 

我仰面躺在床上,估摸着他大概在忙,就点进去看以禁欲系闻名的张新杰的禁欲系QQ资料页,头像是霸图,名字是石不转,出生年月是1999.1.11,其他一概空白,简单的厉害。我屈指一算,正巧比我大了七个月。

 

他前几年的历史签名里写着‘队内事务较多,私人联系请致电13XXXXXXXXX。’

我靠,霸图副队长的私人电话能卖钱吧?我刚把张新杰的手机号存下来,他就发来满满一屏幕的图,瞬间刷了15+。

 

我被吓的魂飞魄散,我不就是要个店址吗?整个X市的酸辣粉店都没这么多吧?

 

一张一张图加载中、加载完毕,再点开,展在我眼前的是娟秀流畅的手写体。

我竟然不知道张新杰的字这么好看,一行又一行都是工工整整的,没一笔一划超出来,精确的让人怀疑他像初中生那样杠着尺子写的。

 

‘First:XX路1号地下1层(靠近XX北路),地铁2号线XX站,如若自驾,则XX路行驶为单行道行驶……如若步行,建议询问XX小区门卫。地段比较偏远,很难找,但是味醇……’

‘Second:XXXX路3号……’

 

每一个地址底下都仔仔细细的附了三种出行选项、口味偏好、推荐指数,甚至还有简易的小地图,连左转右转都贴心的标好了。

 

我笑的不行,存好图再切回去:不是吧张新杰,你还真是奶爸呀!

我:是不是当我三岁小孩呢?还需要这么精细的导航?

奶爸:第四赛季的时候,你是最后一个到的吧。

 

我腾一下从床上翻起来,刚出道的时候办的那个新人发布会,非搞什么选手特别通道,当然会迷路嘛,最后就绕着A区B区C区转了十八圈,不得已才让沐橙出来接我的。这人怎么知道?知道就算了,怎么记性还这么好?这可都过去四个赛季了啊。

 

我:你听谁说的?

我:…那是个意外!

 

他不说话了,这一天是队员休息日,我就跟着了魔似的,吃个饭开个会总要翻出来手机看两眼,看某些人有没有回过消息。但转念一想,其实那句话足以结束我们的聊天了,就像以往的那样,张新杰…本也就没必要给我解释一下他怎么知道的。

 

等到了晚上,我架好了平板电脑和爆米花瓜子仁,和苏沐橙连上麦,准备开始我最最最美好的夜生活。

片头曲还没放完,女主的脸就让QQ弹窗给遮了,我点开来,那是一段三分多的语音。

 

我说:“诶诶诶,沐橙,等我一下!”

苏沐橙道:“哦哦。”

 

张新杰那边不知是不是在房间里,一点杂音也没有的,他的声音干净又冷清,却像潺潺的流水一样动人。

他回答的很认真,大概就是他听到了苏沐橙接那通电话,判断了一下同年出道的楚云秀可能是个路痴。等一大段的往事说过去,语调里还有点笑意。

 

第二段5秒的语音很快追加过来,简短却认真,张新杰说:我下周也要回一次X市,我请你们去吃饭吧。

我:你们?

奶爸:嗯。全体烟雨成员。

 

我看他请吃个酸辣粉还要那么正式的邀约,就半开玩笑的逗他:那算了,全烟雨只有我一个人有胆子上你们霸图人的贼船。[可爱][可爱]

张新杰不出所料的发过来一串省略号。

 

我回打了一个视频电话给苏沐橙,屏幕里她穿着居家的软粉色睡衣,我朝她抛了个媚眼:“诶我说,沐沐,你有没有发觉奶爸声音还挺好听的,有那种高岭之花的磁性美。”

 

苏沐橙垂着眼作沉思状,半晌诚实的回答我:“还好吧。”

 

我开始喋喋不休的叙述张新杰的种种好调戏之处,结果我叙述的正起兴,全联盟里最猥琐、没下限、臭不要脸的人突然从屏幕一角探出个半个脑袋来,把我吓了一跳。

半个脑袋说:“不是吧你,看上新杰了啊?”

 

在我恨不能立刻打个飞的冲过去揍他之前,苏沐橙适时的推开叶修,笑着打圆场:“奶爸怎么被你说的这么蠢萌啦!”

 

叶修的人影是看不着了,声音还没消失:“楚队的品味还挺独特。”

 

啊?看上张新杰怎么了?看上张新杰品味就很独特了吗?我怒吼:“老叶你就等着吧!”

“沐沐,我们看剧!”

 

结果看到一半又是半个脑袋出来添乱,这次变成一整个脑袋,直接伸过来把视频给我挂了,挂之前还揩了一把我们家漂亮妹子的油,骄傲的向我示意一下他们要酱酱酿酿了。

得,我看着黑压压的屏幕不禁感叹,现在的某些啥啥教科书啊,年老了有对象还是能精力充沛。

 

于是黄金八点档变成我的单人SOLO观影时间,我一个人看电视剧总是要看睡着,入梦和周公约会之前我模模糊糊的好像看见张新杰弹消息过来,时间是23::53分。

 

 

 

第二天早上起来我的IPAD、手机统统没电。

 

再倒腾完开机的时候我立刻点开QQ,和‘奶爸’的对话框里有两条对方已撤回的提示,没有时间,但也没别人的未读消息了。

 

太不真实了,昏昏沉沉的就是容易眼花,快十二点的时候张新杰早就睡了好吗?怎么可能还给我发消息,我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,张新杰可是雷打不动的活体时钟本钟,你就是告诉他超过十一点半的时候再睡霸图队就能夺冠,他也会冷笑着拒绝和你继续对话。

 

大中午吃饭的时候,张新杰那边仍然显示电脑在线,我敲过去:奶爸,你昨天撤回了啥?我睡着了。

奶爸:没什么。

我:你知道吗其实有个办法能找回被撤回的消息,只要你用长按锁屏键10秒钟,就可以了!

[对方已撤回一条消息]

我:你试试!

奶爸:…楚队,我不是不会用手机。

我:啊。

我:别叫我楚队了,怪像李华的。

我:你这么禁欲系的,平常有娱乐项目吗?蹦迪会吗?

 

张新杰这个人话不多,隔着网线也看不出来什么情绪起伏,我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闲谈,有时候他前天发的消息我今天回,居然也都聊下来了。从第九赛季的常规赛一直聊到第九赛季结束,让轮回的小企鹅拿了冠军,基本上也都是我在讲他在听,只有说到战术和吃吃喝喝的事情,他才稍微多些发言时间。

 

我渐渐觉得这样的状态美好又危险,一方面我不知道我怎么能和个表盘成精相谈甚欢,另一方面我觉得他可能早就暗骂烟雨的楚云秀怎么这么烦。

 

我有点不好意思,渐渐减少了主动找他的次数。

 

 

 

全明星的时候老叶已经复出了,票数NO.2,连着被点七场看的本人激情拍手叫好。

 

中场休息的时候我看见了张新杰,我立刻龇牙咧嘴的冲过去表示我的抗议:“你上次推荐那家酸辣粉一点儿也不好吃,简直酸的要人命!”

 

张新杰一本正经的朝我看过来,说话的时候一如语音里那样清清冷冷,不掺一点杂质:“你放的醋太多了,十分之七勺才刚刚好。”

 

我白他一眼。妈的,请问十分之七勺正常人能调出来吗?你们霸图副队真清奇。

我懒得理他,转头找我的沐橙谈八卦去了。

 

两天的全明星真是累的人要命,打这样的那样的表演赛,说这样那样的场面话,等到第二天最后一场我的赛后采访也结束,我立刻戴上围巾冲到选手通道的侧门长廊。

 

门口已经站了个人了,逆着光影朦朦胧胧的,穿着黑色高领毛衣和白色外套,纽扣规规矩矩都扣到最顶上,戴着鸭舌帽和口罩。从暖白光圈里晕出来颀长的身材和好看的手指关节,我判断那可能是个小狼狗,笑起来会像春风化雨一样撩人,帅的八九不离十。

 

他忽然转过头来,一双天空大海一样湛蓝的眸炯炯凝着我。

得,不是小狼狗也不是小奶狗,是以战术闻名四海的心脏大师。连休闲装都能搭出禁欲气质,我早该想到是他了。

 

我大大方方的走上前去给他打招呼:“好巧!你也逃出来呼吸新鲜空气呀?里边儿是真够闷的。”

 

他伸手提了提我的围巾,浅浅的笑道:“不巧,我逃出来是要请你吃饭。”

我大脑当机。

 

 

 

两个人肩并着肩靠着,我却心不在焉,神如乱麻。从侧门晃到停车场大概也就一公里多点吧,我感觉像走了两个小时。

 

等地下停车场里远远他那辆同样禁欲气质的深灰色车,我决心要找点话题。

但是我还在内心做庞大语句组织的语文算法练习,张佳乐就从车后座里钻出个来向我们这里遥遥挥手:“副队!你可算来了…诶哟,还带了楚姐姐呀!”

 

我冲过去揪着他的小辫儿:“谁是你姐姐,搞搞清楚,我比你小!”

 

张佳乐‘哎’‘哎’的叫着:“云秀妹妹,哦不不,楚队,楚总!”

 

我笑靥如花的打开车门:“进去点,让楚总坐。”

 

张新杰的车开的极稳,但是等开到高架上立刻就堵着了,我和张佳乐坐在车后排,兴致高昂的用同一个手机给苏沐橙轮流发消息,让她猜是谁。

我正玩儿的不亦乐乎,舒缓的音乐从外置的音响里倾泻而出,是我最喜欢的那一首情歌,我便猛一抬头,正好对上后视镜里张新杰勾起的唇角,他浑身上下都写着‘好有趣’,我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。

 

妈的,太丢脸了,幼稚的像个小学生。

 

我假咳两声,摆了个端庄秀雅的坐姿,柔柔的朝旁边人伸出掌心:“张佳乐前辈,手机先还给我吧。”

 

张佳乐还真一脸惊讶的递回来了:“楚队,你晕车?”

 

我面不改色:“谁给你说的?”

 

张佳乐指了指手机:“苏妹子啊,她说你一晕车就犯恶心呕吐,得难受好几天?”

 

我语噎,完蛋了,光顾着上张新杰的贼船,上了贼船又光顾着玩,忘记苏沐橙是最知道我晕车这回事儿的人了。

 

我回过头去看已经坐在驾驶座里的人,他正调着车内的温度,闻言转头,英挺的眉眼都蹙成一团了:“你晕车?怎么不早跟我说?”

我摆摆手:“没太大事,至少得半个小时才会晕。”

 

其实我说这句话的时候,脑海里边儿一根弦就已经开始混沌了。

 

张佳乐非常适时的评论:“就按照这条路这个堵法,到酒店就得三个小时。”

 

 

 

张新杰把着方向盘转圈的样子简直帅的没边,要不怎么说开车的男人…嘶,熟悉的恶心感突然铺天盖地朝我席卷而来。

 

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一直都看着后视镜,我刚咬住下唇想吞进去那些不堪言的苦痛,他就问:“脸色这么差,难受了?”

愣是我再大无谓,这时候也不好再装模作样,我轻轻点了点头:“还好…”

 

张新杰的车技真好,无论飙到多少码车身也不带晃的,一定程度上有效遏制了我的晕车。

等他开下高架,一转弯就把车给横路边上了。

 

我看着他长腿一迈,跨下车来,还以为他是要赶我下车。

 

结果他拎了瓶饮料拿了包东西就从便利店里奔出来,直直的奔向我,没几步的距离就到我面前,他把手心摊开来,已经变戏法似的只有一颗绿色小药丸和拧开的矿泉水。

 

我支走张佳乐,艰难的扶着车门爬起来:“这太苦了,我不想吃。”

 

张新杰冷着一张脸,眉目间有点吓人,我胃里排山倒海一样翻腾,确实不愿意再吃些酸涩的东西,但我总觉得不太好意思这么给人添麻烦,还要挑三拣四,于是我低下头。

我楚云秀这辈子还没向谁低过头,简直像只犯了错的小狗一样。

 

未及我的思绪从低头抬头和小猫小狗里反应过来,张新杰就抬手扣住了我的下唇,下一秒四目相贴,唇腔里探进来一个柔软的东西,他把我压在车门上,吻到难舍难分。

 

我软在他的臂弯里,他的神情稍稍有些缓和,耳朵尖和脸颊却统一烧的通通红:“希望你不介意,吃了药才会好。”

 

 

 

我当然介意,我怎么可能不介意?这可是我初吻好吗?

 

先到的是酒店,果真用了三个小时,张新杰说他先去跟老韩讲一声,马上就下来,我看着张佳乐从后备箱里一箱一箱的提行李,突然冷不防问他:“诶,乐乐,你们霸图有副队长夫人这个职位吗?”

 

张佳乐手里的行李一滑,‘扑通’一声落在地面上:“啥?”

 

我简直要笑死了,笑的花枝乱颤,前仰后翻,好不容易略微平息下来,才帮着杵在原地的张佳乐提行李,我刚碰到提手,就又另一只宽厚的手掌盖上来:“怎么回事?”

 

我立刻不笑了,横飞一个眼刀传给张佳乐。

 

张佳乐会错十分意:“楚队刚问我咱霸图缺不缺副队长夫人。”

我简直想跳隔壁市的黄浦江自尽,我问的根本就是有没有这个职位好吗?谁问缺不缺了,怎么还给我加戏呢?

 

我的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白一会儿红,张张嘴只发出了一个‘呃…’,像轮回动物园里养的那只仅会做单音节练习的企鹅。

 

张新杰抬手扶眼镜:“……”

 

 

 

事后我没收了张佳乐的两箱薯片半包糯米糍还有三盒小布丁才罢休。

 

你别说,霸图的伙食还真不错,小布丁味儿是真味美,就像那天两个人沉默着吃完的那碗十分之七勺醋的酸辣粉。

酸辣粉好吃到我热泪盈眶,‘哈哧哈哧’的喘着气就给自己挖坑:“这也太好吃了吧,下次我还要来。”

 

全程没说话没表情的张新杰蓦地抬了抬眉:“好,我陪你来。”

 

我努力维持高冷形象不出现裂缝,并且立刻转移话题:“我跟你说,第几赛季那时候,俱乐部经理也跟现在似的,老喜欢带一些外行插足我们的战术布置,只不过现在他们想着炒作姐妹,那时候还想炒作情侣……”

 

等我自以为幽默的说完‘相亲’差点相到韩文清的故事,张新杰的目光愈发深险,简直要把我拆吞入腹。

我咽了咽口水:“你、你干嘛这么看着我。”

 

张新杰说:“那天是我…我临时有事,你的电话又打不通,我才拜托韩队来让你等一下的。”

 

我:“啊?啊?!”

他:“……”

我:“哦……”

 

 

 

在那之后我本以为我和张新杰之间总得发生点什么,可是两个人好像都装作没过活那一天似的,照旧谈天说地,仍能够隔了七八天搞无缝衔接,有很多时候我还拿些荤话逗他,比如在团战时夸奖‘奶爸你胸真大能让我摸摸不’,或者泡温泉之前揪着他浴巾说‘上钟啊副队’,总意料之中的换来一串‘……’。

 

什么都没变,就是他多了些破毛病,总喜欢管我,春夏说我穿太少,给我寄了长裙外套,秋冬说我穿太薄,又遣了李华给我带厚厚的针织围巾。

 

等到赛场下边儿的双方选手会面,我溜过去偷偷问:“奶爸啊,你是不是觉得我一年四季都不够穿?”

张新杰居然还点头,我好气又好笑。

 

我打开QQ弹苏沐橙:沐沐,你说奶爸我送衣服,是不是觉得我们烟雨太穷,我作为队长买不起衣服?

我低头看了眼今日搭配,否决掉了他是觉得我衣品太差这一弱智选项。

苏沐橙很快回复:唔,他就只送你衣服吗?

我:也不是吧,偶尔还送些别的,还请我吃过好几次饭,可能真的是觉得烟雨太穷了吧。

苏沐橙回了一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。

我:奶爸现在真成奶爸了,连我几点睡觉几点吃饭都要管,不给他报备一下,还要骂我,真是反了天。

我:诶,你说这老头队是不是打着烟雨什么算盘?派个禁欲系小帅哥来勾引一下我,最后再搞走我们的秘密布置?

 

我这赛季为了应对舒氏姐妹花都要上场的问题可真是绞尽脑汁,和李华熬着夜做研究报告搞模拟实验,好不容易确定好下赛季全新的战术,拼尽全力也要带着烟雨打出最好的成绩。

可不能就这么让霸图偷……什么?

 

是苏沐橙敲过来的两行回复:

不是啦秀秀!

我觉得奶爸是在追你啦。

 

我回:哈哈哈哈哈哈哈追我???战术大师张新杰???禁欲系小时钟???

苏沐橙:嗯啊[可爱][可爱]

 

我不笑了,这简直一语点醒梦中人,妈的这张新杰的种种怪异行为,确实像在追我啊,送这个送那个,管这个管那个,偶尔被我调戏一下立刻脸红心跳,这简直不是追我,这已经是在一起的模式了啊!!!?

 

等一下,他为什么要追我?强吻了我要负责?相亲没成功义务帮我搞绯闻?

 

 

 

我不懂。

 

没有谁会比当事人更懂了。

 

“喂,奶爸?方便说话吗?”

“嗯。”

“我今晚十一点的飞机到Q市。”

 

正逢常规赛结束,烟雨没有打入季后赛,我这个队长自然也闲的厉害,张新杰就不一样了,我除那一句话以外什么也没说,出了机场还是看见他站在接机口,西装革履领带打好,胳膊上搭着霸图队的队服,连衣襟都挽的平整。

 

我不想他来,却又很感动,二十四级自动扶梯上我透过玻璃窗注视着他,猜他要么刚刚开完会,要么刚刚训练完,要不然怎么那一张高岭之花一样的俊脸,不可遏制的烙了疲态。

 

等过了最后一道登记,我一把甩开笨重的行李箱,夜晚的机场空荡荡。我喊着他的名字奔向门口,路人的眼光有七分暧昧三分羡艳,像看久别重逢的小情侣。

 

“去拿行李箱。”他扣住我的手腕大步走回去。

“接机口这么多,你怎么知道哪个是我的航班呀?”我抬头看他。

“今晚S市飞Q市的航班只有两班,一班十点三十五,一班十一点二十五,根据你的习惯,说是十一点到的话,只能是SQ0803号航班。”

 

我张张嘴,不晓得能说什么。他也太懂我了吧?

 

等他把车开出来,我伸手去拉后座的门,拉了半天仍是纹丝不动,我想张新杰这人怎么回事?让我躺后备箱吗是要?

 

张新杰摇下车窗,指了指副驾驶:“这里。”

“哦…”我乖巧的坐进去系好安全带。

 

临到了霸图俱乐部那个地段,我是认得的,不光认得,住也住过好几次了,霸图富的厉害,客房能多好几套,建的像四五星级豪华套间。

我终于按捺不住,想问他我能不能不吃那个晕车药,又想问他今天吃了什么,还想知道他喷了什么香水,怎么这么好闻。结果看着途经的夜市人潮涌动,高架两旁的烟花璀璨升起,我开口就变成了:“张新杰,你是不是喜欢我?”

 

车内的BGM是悠扬的大提琴,我没听过的曲调。

 

张新杰把这方向盘,指尖轻轻叩着刻车标的圆心:“是。”

 

我追问:“那你是不是在追我?”

 

张新杰转过头来盯着我:“是。”

 

二十五年没谈过恋爱的楚某眨巴眨巴眼:“那你别追了,我批准了,从今天起你就是烟雨队长夫人了。”

 

张新杰没说话,方向盘一转,车就横到一个没有灯的路边。

 

我看着他一点一点逼近过来,而我靠在车门上无路可退,手腕被安全带缠死,画面一度十分尴尬。

我其实心脏都要越出胸膛,还要故作镇定:“咳,队长夫人,帮我解一下安全带。”

 

张新杰还真就听话的解开了,我立刻想扒了车门就跑,车门还没拉开,他突然一把揽过我的肩膀,摩挲着我的下唇——与我亲吻。

 

这一个吻和初吻不一样,没有绿色小药丸横在中间,我们唇齿相依,所触及着的都是对方灼热的气息,他的滚烫手掌也在不经意见攀上我腰间。

我抬手拉低他的后颈,加深了这个吻。

 

等到我放开他默默平息身体状态,他的眼神却眯起来,深蓝色的瞳孔写满危险。

 

我咽了口口水:“那啥,我们要不,先回霸图去?”

 

张新杰真就重新坐回驾驶座启动车子了,我大脑一片混沌,还在想这个男朋友来的太猝不及防也太合我心意。这样一来谁也不知道我早就开始打霸图张某某的主意。

我的禁欲系烟雨队长夫人方向盘一打,直接调了个头,向着俱乐部的反方向。

 

我这回是真真剧烈咳嗽起来了:“你、你要干嘛?”

 

张新杰不易察觉的勾了勾唇角,眼睛直视着前方,车开的平稳,却能明显感觉到是在提速。

 

他道:“上钟。”



 

END



*友情提示:‘上钟’是有前情提要的但是比较简短!以及不懂意思的小朋友百度一下(坏笑.JPG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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